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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常见自心过愆,不见他人是非好恶 12月13日 自省像本小姐这样行走江湖常年走背字儿主,爬梯上抽奖中元真要算作奇迹。极栈酒店住宿一晚,这奖品很鼓舞人心。沉浸在好运的喜悦中,非常不争气的拉着女儿去sugar house吃8点过后半价的蛋糕。不吃晚餐减肥的初衷就在一客opera cake里功亏一篑。
Sugar house充盈着从三里屯过滤出的青年才俊,放三张桌的水平线硬是塞了六张,生意真好。年轻的人相互打量,并无敌意,大多放松着交谈,没有太多刻意。水泥地板铺上了地毯,吸收了不少屋顶灯的强光,使残留在女人脸上的光线柔和起来。谢谢店家的体贴。
喝茶时回味爬梯上的言语失误,口无遮拦又得罪人。我地域歧视的观点无意攻击到桌上一位MBA女士,当然后来人家方才告诉我她是东北人。深刻的自我反省之后,我意识到自己还是不要改掉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坏毛病;中国只会有越来越多圆滑,面面俱到,八面玲珑的人,多几个我这样说话不走脑子没心眼儿的人能帮国人整体形象“世故”的天平对面增加些分量,还是值得。
更重要的是鉴于“三朵花”事故,我发现掩盖对某些人的厌恶情绪实际是在伤害自己。“三朵花”同志对我表达的深刻友谊占用了本小姐每月至少半个小时的通话时间,还有因为第一次掩盖之后每次对于她厌烦情绪的涂脂抹粉。时间倒退,如果在前门23号那次BBQ上我拒绝和她说话,或者在她骚扰我办公电话后坚定不给她我的手机号,那我今天就不会如此悲惨的用宝贵的生命应对着一个地球上我没有丝毫兴趣的生物。
这次事故让本小姐认清我这类直面惨淡人生的人一旦用蒙太奇的方式看待世界将是什么后果。因此我痛定思痛,决定永远忠于自己的感受,对那些自己不喜欢或没有兴趣的人表示适当的敌意,让他们远离自己,
Anyway, 我绝不是easy going 的人,自己就不要在自虐改变什么了。
p.s. 12日Janet生日快乐,Jane新婚快乐。13日Emma & John生日快乐。 11月20日 暗恋桃花源矮个子女孩举着手机向电话那头的人抱怨:“我从头睡到尾,无聊死了”,她从我前方走过,斜挎手袋的外侧兜儿露出宣传册的一条边儿:“暗恋桃花源”。
与“窝头会馆”谢幕时观众的叫好声相比,暗恋桃花源首场演出观众的掌声似乎有些不情愿,零落的拍几下,像假淑女们给你握着的三根手指,挺不给劲儿。倒是何炅的粉丝吼了几嗓子‘何炅加油’驱散了些许散场的清冷。我拼命鼓掌,这是作为观众除了买票之外能给与站在舞台上演员最直接的鼓励。什么时候中国的观众也能让演员谢幕几十次?
看到结局哭了,想象当年那些一辈子没回过大陆在台湾的外省人看到美轮美奂的林青霞饰演的云之凡,定是老泪纵横。那么多生离死别命运捉弄,看到暗恋桃花源定会触景生情。
谢幕时黄磊缓缓地,在我看来极具深情地拥抱了孙莉。一下子,竟然觉得这个拥抱比戏还要好看。
p.s.格格大人黄磊已经瘦身了。 11月11日 旺角夜未黑玻璃窗里照射进来的阳光晃的眼睛疼,我百无聊赖看着移动电视上的新闻,躲在从罗湖开出的列车,逃遁去了香港。
列车开出三站,去中环喝茶的本意就开始退缩;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疲惫让我睁不开眼提不起精神。此刻中环的华贵太古的雍容离我如此遥远,我需要的是一个down to earth的地方。因此从红勘返回九龙塘,乘观塘线,一路到了旺角。
旺角扑面而来的人群让人充盈着安全感,当然这人群之中的大半都是可爱可亲为香港GDP做出杰出贡献的大陆人民。 手拉劣质旅行箱的大陆女人撞到壮硕的肥仔身上,得到一顿训斥,女人无辜的望他不敢还嘴:弄不好他是黑社会吧。
避开主干道,我捡了居民区的小路穿行。卖肉的一刀刀剁着客人刚买的排骨,桌案下各式边角的余肉肥瘦兼收四下乱着散在地上。卖干货的打量你,眼神提醒你闯进了他的领地。菜婆婆蹲在地上,无所谓的摆着菜:一文钱一堆上海青,价钱够低呢。
在十字路口买一大串鱼肉烧麦,沾了许多辣酱,不顾形象的吃起来。躲在旺角,孤独毗邻陌生的寂寞,顿时感觉温暖起来。港人一张张精明的脸也开始不那么让人厌烦,在香港这样的地方生存,精明能干,适当的市侩都是必要的。对survival中挣扎的人,我实在是要求太高。
真是累了,勉强在许留山吃尽一客燕窝杨枝甘露,迫不及待返程。香港男人抢了我的座儿,罢了,他要养家糊口,也不容易吧。
是记,一个夜未黑的旺角。 10月29日 可笑的围墙尽管带着避雷针见“三朵花”,我还是被雷到。
实在是受不了这些想结婚想疯的女人,都以为结婚就万事大吉一劳永逸。怎么不想结婚以后那些个破事儿?
遇到幸福,你守的住吗?小三来了,你打的跑吗?被男人甩,你站的起来吗?
结婚对我从来不是围城,因为没事儿压根儿就没打算进去。两个人开心,哪天想结就完了,总当个任务似的,太他妈没劲。
9月26日 一箭穿心。倒霉,出门摔了一跤。跌破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双深朱红色丝袜,现在很难买到了。在HR同事拿出的药箱里找到唯一没有过期的药品:碘酒。涂抹伤口,疼。
膝盖下擦破了皮,伤口呈心型,我的妈,我真是骨子里浪漫的女人。
瑜伽做不了啦,膝盖在垫子上的体式都无法完成:猫式,眼镜蛇式,。。。婴儿式放松都不行。罢了。
伤口慢慢在愈合,心型边上擦破的地方形状也出来了,像一只箭。
原来是一箭穿心。 9月24日 祭瑞瑞28岁冥寿瑞瑞,
你28岁了,生日快乐。
总有人问我你为什么选择结束生命,我总猜测着代你做答:看透了世界。真是这样吗?我不知道。我依旧不敢想像你冰凉的手拿起绳索,套在年轻稚嫩的颈上,你的勇气从何而来?文艺片看多了,总觉得穿白裙躺在白色床单上割腕最美,红白相间,触目惊心。看了“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发现在浴室里自杀好像也不错,可水会冲淡血液的味道,还是床单上色觉与味觉双重印象更为深刻。
别怕亲爱的们,我不想死。
我回国了,有一年多。生活简单充实。花不少钱在脸上,谁让咱老了?北京变化挺大,愈发的国际化了,这里有米其林二星厨师Daniel Boulud开的法餐厅布鲁宫,全球排名88。当然街头巷尾你一样找得到2块5的煎饼。中西两种生活方式,随你挑。在这个城市,只要你有钱和权,舒适度是相当高的。
给你报告个坏消息,乌鲁木齐发生了7.5事件。汉族与维族的民族矛盾急剧激化,死伤人数众多。还好,我们认识的人都安全,不过总有认识人的朋友在事件里受到伤害。乌鲁木齐现在的气氛很不好,那里没有网络,不能发短信,像做囚城。我第一时间联系过你爸爸,他一直在医院里抢救病人,做女儿的你会十分骄傲的吧。
曾经的民族大团结不知何时重现?印象里早晨阿訇祷告的声音虔诚而悠长,总带给我一丝安宁祥和。而我们那些少数民族同学,如果今日相见,是否会站在自己民族的立场上恶语相连,睚眦必报?
同学们大多结了婚,生了孩子。也有离婚的。不过细聊起来,谁都有烦心事儿。我们这不刚涨了工资,4%,不够cover CPI的。不过现在经济危机,就快赶超29年的经济大萧条,我们这个职业与糖不咸同学的,是受到冲击最大的了。
上周六见到ZH,她讲起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你在上财的宿舍里和她挤了一晚。我给她讲起我们的,清华里7个小时的彻谈,你路灯下拉着我的手。
不说伤感的话啦。
亲爱的你看过“老友记”吧,Pheobe的奶奶去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We will meet at the check out counter. 对的,终有一天,我们会在那里相见。我会穿黑裙戴面纱拿一本玫瑰金色封皮的“死亡之书”, 要记着,认出我来。
Love always,
Winnie 9月21日 最近爱唱的歌迷宫 王若琳 看着你 看窗外 9月13日 巴黎没有摩天轮 Paris waits for you隐约有些佩服自己几年前用9个晚上啃完“四世同堂”,放到如今的工作环境,怕是很难鼓起勇气。眼看着书架上的卡夫卡全集落了厚厚的尘土,“小团圆”也没有心境读。谁让自己矫情,一向都是在七八月的下雨天读张爱玲。
随便在卓越上买了本没营养的书 – 巴黎没有摩天轮 Paris waits for you。(定义:那些没有经过历史与时间鉴别的书,我暂且归类缺乏营养。) 书里有出校园后尚且单纯的爱情,浅浅的职场描述,极少的景物描写和不太深刻的抒情与人生感言。用一个晚上看完,没过脑子。
从网上读到记者对“巴黎没有摩天轮”作者浅白色的采访,问:与“穿Prada的女魔头”以及“ 欲望都市”相比,你的作品有和特别之处?读完这个问句我想揪出这位记者然后用高跟鞋将他敲晕。且莫说“Devils wear Prada”的女作者Lauren Weisberger毕业名校,文笔了得;光是给Anna Wintour打杂的经历,就奠定了这本书不是什么人都写得了神圣地位。至于“sex and city” (请大家一定读遍英文小说),不在纽约upper east side混迹个10年,不可能写出那种游刃有余。
此类青春文学读物畅销的成功法则之一就是与读者生活的契合度。读者必定要在书中对应到与自己生活的雷同,但书里又有自己不可及的一面,如此这般才引人入胜。十几年前的“花季雨季”颠覆了青少年的阅读视野,书中出现的“函数解法”此类与读高中的我们紧密相连的名词,让这本书成了我们16岁的代言。当然那时网络还没有普及,没有韩寒,没有郭敬明也没有张悦然;花季雨季这样的文字放在如今,会被80,90后随便一个网络写手赶超。
“巴黎没有摩天轮”只有两处与我有共鸣:女主人公的手机铃声“shape of my heart” & Billy Joe的“Vienna”。除此之外,我实在不能把一个500强HR经理归类为钻石王老五,更不会为竖起领子(且领子质量很差)倚在门框用姜文般嗓音说:hello gorgeous的男人倾倒。这书是不好意思继续称自己为女孩的女人们的标准读物。那些如我早已将脚印留在未干水泥上的女人,还是多读“Botox注射要领”之类,如此更贴切人生主题。 9月11日 读者的梦
很奇怪,梦见杨绛。人群中她喊住我,惊喜万分。冲进最近的书店买了好几本“我们仨”让她签名,还抱怨不是精装。醒来第一时间手机上网,怕是先生西去的先兆。索性没有头条。
阿弥陀佛,请佛祖先生保佑钱钟书先生与钱瑗在天之灵;保佑杨绛先生身体安康。 9月7日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的最新衍生品是周末画报上的“当我谈香槟时我谈些什么”。之前看到过套用“当我谈。。。时我谈些什么”的各式文章,好好的一个标题,几近被盗用到滥俗。
打动人的书总令人有模仿的冲动:18世纪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让多少欧洲年轻的贵族举枪自杀;因此读完“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之后若是有穿上跑鞋的欲望,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对于自己这样没有丝毫体育细胞的人,假若强求在众多的体育项目里选一项做为自己的爱好,想到的只有长跑。归结起来是坚持晨跑几十年的父亲让我对跑步本身建立了好感。童年冬日里父亲晨练归来带回的寒气曾刺激我跟随其跑了那么几天,可跑回来后倒头就睡似乎颠覆了锻炼的意义,之后不了了之。
几年前也曾跑过:清晨6点,听金刚经,闻着neighborhood 盛开月季,兰花;看着early bird 趁着早高峰前出门,缓缓地从车库倒车,厨房灯亮着,他必定有位贤妻吧。这样的跑也在晚上进行,跑到playground, 荡两下秋千看看月亮,对黑暗中擦身而过同是奔跑者默默加油。之后回家洗澡睡觉,倍感充实。当然,实话实说,这样的跑步经历是以各位数计,洒家还是奉行一贯的“如如不动”。
长跑容易让一个结果论者变成过程论者:从迈开第一步开始,跑者就和站在原地的人区别开来。跑者固然还要回到原点,而再次回到原点则类似于禅宗里“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的顿悟/渐悟;与一直站在原地的人眼里看到的山水丝毫不同。 再者跑者只要跑,就在路上。在路上就是一种态度,像阿甘,跑成了宣言,成了反抗,成了精神与不朽。
村上引用一位马拉松选手教练教给学生的句子: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 (痛楚难以避免,而磨难可以选择)。 跑是跑者强加给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磨难,如果像我这样坚信磨难与幸福守恒的人,跑真是积福之壮举。
书中有三句大白话自己摘了出来,越是简单的东西往往最容易忽略。放在这里算作自我提醒。
l 正是跟别人多少有所不同,人才得以确立自我,一直作为独立的存在。 l 并非只凭意志坚强就可以无所不能,人世不是那么单纯的。 l 学校就是这样一种地方:在学校里,我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最重要的东西在学校里学不到”这一真理。
这样好了,做不了实体意义上的跑者,就做精神意义上的吧。算作勉强的代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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